钧天大学纪事 聚散茫茫 12

慕容离伏在他怀中,哽咽道:“我今日出门,阿爹告诉我,我竟不是他与阿父的亲生子···”

    执明闻言,诧异道:“竟有这种事?那···你可知你的亲生父母在何处?不如我派些人去替你寻找。”

    慕容离叹息一声:“阿父阿爹待我极好,虽然家中清苦,但一家人和和睦睦,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并非阿爹所出。至于我的亲身父母,他们既已经不要我,再去寻他们又有什么意思?”  

    执明听他这话,才放下心来:“你能这样想便好了,只是你的亲身父母大概有什么隐情,当年才不得不舍了你而去。但无论如何,你既嫁给了我,今后便由我来好好照顾你。忧思伤神,你再不要多想了。”

  慕容离闷闷的点点头,执明站起身,拿起桌上备好的酒壶,往两个小巧的酒杯里各自斟满了酒,笑着递给慕容离,道:“阿离,喝了这合卺酒,才算是真正完成了这婚礼。”

慕容离也便站起身来,与他交臂饮了。

   “阿离,我们歇息吧。”执明盯着他,被这屋中的红烛一照,眼眸已染上了晦暗不明的深色。

    饶是慕容离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是心知肚明,甚至他出入市井,偶然间也撞见过此种光景,但轮到自己,心中还是如倏然被一只手握紧了,几乎不敢直视执明。

    执明拉着他在喜床上坐下,轻柔的解去他的喜服,慕容离嫣然垂首,眼神带了丝躲闪。

   “阿离这是害羞了吗?”执明与他靠的极近,轻笑着伏在他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慕容离只觉得他的气息扑在耳上,说不出的火热,一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衣衫一件件被脱落,最终只剩下贴身的中衣。

   “你为何只脱我的?”慕容离强忍羞意小声问道。

   “呵,”执明托起他的下巴,与他直视,“阿离莫要着急。”

    说罢,便几下扯开自己的喜服,当他赤*裸的胸膛展露在慕容离的面前时,慕容离终是不敢再看,害羞的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执明笑着捉住他的唇,轻轻将他压在床上。

  慕容离只觉得心下抽紧了,他听人说,作为坤性,第一次会很痛,但此刻鼻尖萦绕的满是执明熟悉的气息,他又莫名安心下来,若是这个人的话,做什么他便都可以忍受。

    心中这番想着,执明却忽然停了下来,支起身子,愣愣看着他发笑。

    慕容离本是不敢睁眼看他,但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却忽然身体一轻,不由睁开眼睛,正好与执明火热的目光交汇。

    二人愣愣对视半晌,慕容离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处境,不由嗔道:“你这又是发什么疯?”

   “嘿嘿。”执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大着舌头:“阿离,我真想不到,今生能娶到这么好的夫郎,就和做梦一般。”

    看着执明有些迷离的眼神,这是酒气又涌上头了,慕容离无奈的摇摇头,他本是市井出身,初时又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接近他,可如今竟得执明这般看中,说不感动也是不能的。

    遂双手勾在执明颈后,将他拉近自己,轻声道:“你这个傻子。”说罢,微微仰头,献上自己的香唇。

    执明甫一尝到这般甘美,再也按捺不住,便在他身上肆意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帘幕重重,花烛深深。屋外凛冬严寒,红绡帐内却是春意绵绵,鸳鸯交颈。

    蹇宾自三更时分才从杨氏屋里回房,简单洗漱了一番便睡下了。

    没睡了多久,便被人摇醒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便看见白露站在床边,面上一派欲言又止的焦虑神色。

   “怎么了?”蹇宾按了按太阳穴,直起身子,白露一向稳重,若是无要紧之事,他是不会贸然吵醒自己的。

    白露咬着嘴唇,脸上满是不忿:“少爷,今日一大早,齐官人是从那佟氏的屋里出来的。”

  蹇宾闻言,一下子清醒过来,手中不自觉的攥紧了身下的褥子,颤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夫君他怎么会去那人的屋里?”

  “听小厮们说,齐官人昨天晚上喝醉了,是佟氏等在角门处,扶了他进内院的。”

  蹇宾顾不得天寒,一把掀开了被子,就要下床,白露忙拿了袄来给他穿上,顾不得梳洗,蹇宾便来了佟明珠的院中。

  此时,明珠刚刚起身穿衣洗漱,一抬头见到蹇宾,面带不虞之色,忙跪下道:“夫人恕罪啊。”

  蹇宾看着他一幅粉面含春的样子,顿时心里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的。未经他的安排,这佟氏便和齐之侃同房,昨夜自己在杨氏房中耽搁半宿,竟没注意到这事。这人就这般心焦,竟连脸面也是不顾了?想要训斥他几句,只又想到他毕竟是过了明路的,本就是陛下赐了来侍候齐之侃的,这也是早晚的事,他又要说些什么?

    一时间心中郁闷之气难以纾解,只定定的看着他。明珠见他只一味这样看着自己,心里也有些发毛,这位毕竟是正室夫人,若是动了真怒,自己也是讨不了好的。

  正僵持着,忽然有小侍传报:“老夫人来了。”

  明珠闻言,登时松了一口气,只是仍低了头,跪在地上。

  “这是作何?”杨氏一进屋便看见这幅光景,蹇宾愣愣的站着,明珠跪在他面前,不由皱了眉头,吩咐身边侍从将明珠扶起,对蹇宾说:“你随我来。”

   蹇宾木然的随着杨氏出去,进了他的屋子,杨氏方才拉着他坐下,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只是你身为齐家的主夫,也不可这般小性。”

  事到如今,蹇宾也算明白过来了。昨夜杨氏分明没有什么,却命自己在屋子侍疾,这明珠的举动,多半也是他授意的了。想到此,更觉心中凄苦,这番竟却是全然不顾他的感受。

  “我这样做,不过是想要齐家早点有后。”杨氏叹气道:“这段时日,你也看出来了,佟氏也算是个乖巧的,既然陛下将他赐给了齐家,那么这也是早晚的事。就说老爷年轻的时候,在边疆镇守,也是有几个侍君的,他们不过是些下人,你又何苦巴巴的一大早去那屋子里与他对峙着,倒是有失身份了。”

  蹇宾虽然也知总有这么一天,但是齐之侃对这两个侍君并无好感,他也便抱着侥幸的心态,过一日算一日,今日骤然面对,他才知这是切肤之痛,难以自持。

 

      

浑浑噩噩回到屋中,蹇宾虽不发一言,但是手下已是生生掰断了一角黄花梨的桌面。

白露担忧的看着他,欲言又止,蹇宾面无表情地问:“夫君呢?”

“回少爷,齐官人一早就被陛下宣召入宫了。”白露忙答道。

蹇宾的手颓然的放下,纵使见到了齐之侃,他又要说什么?那是他的侍君,本就应该替他暖*床,只是他这心中,却若刀绞一般。


公孙晋今日颇为头疼,眼见着孙子就要娶到陵光,却生生被那遖宿王横刀夺爱,而这苏翰近日频繁来府上拜谒,他怎不知他安的什么心思?左右不过看公孙钤和陵光的事不成了,又起了将萧滢推给公孙钤的心思。

“公孙丞相,”苏翰此刻坐在厅中,面带笑意:“公主不日就要启程遖宿,以公孙家的出身和公孙世侄的人品,何愁另找不到合适的姻缘?”

公孙晋也笑道:“苏上卿此话何意?”

“我有一外甥,生的极好,性子又温柔,幼时常与公孙世侄玩做一处的,对世侄也是倾慕不已,不若将他许给府上,你看可好?”苏翰直入主题。

“老夫年迈,许多事情记不清楚,不知上卿所说是府中哪位公子?”

“正是我嫡亲的弟弟所出,现在萧府二公子萧滢。”

公孙晋捋须:“老夫听闻这位公子,前段时日被山匪掳去的,这名节一事上···”

“哎,”苏翰摆手:“我这外甥命苦,但当时虽身陷险境,却未曾屈服。誓死不从,倒也保存了清白。”

苏翰既这样说,事关一个坤性的名誉,公孙晋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苏翰继续劝道:“如今陛下与我们世家可是离了心的,只重用仲堃仪那等寒门草莽之辈,只不知这样出身的,多是目光短浅,蝇营狗苟之流。我等苦劝陛下,奈何圣心久被蒙蔽,竟是将我的忠言视作别有用心。现我们世家只有互相扶持,才不至于有朝一日,被小人戕害却无还手之力。”

公孙晋捋须道:“苏上卿好意,老夫心领了,此事还容我与孙儿商议后再做定夺。”

苏翰走后,公孙晋背手在花厅内踱步许久,圣心难测,他又岂不知启昆帝对世家的忌惮。就说遖宿开通商道一事,竟隐隐偏向那偏居天权,发迹未过三代的执家,三大世家若是心中无恨,他也是不信的。

正想着,公孙钤走进厅中,行礼后,公孙晋命小侍重新换上热茶,将苏翰今日来访之事说于他听。

公孙钤摇了摇头:“苏翰此意,孙儿何尝不明白。只是祖父您看,若是三家真的和陛下对上,哪方更有胜算?”

公孙晋闻言一愣,半晌道:“钤儿有何见地?”

公孙钤摩挲着茶盏:“若要下赌注,我却是赌陛下能胜。”又接着道:“就凭陛下能在继位初期就收复四国改城,虽也有先辈的功劳,但看陛下在位近二十年,钧天一改往日积弱局面,民生安乐,四方平定,可谓民心所向。古人云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祖父,您再看如今三家的所作所为,一桩桩一件件,累累罪行,众人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,所以,世家的日子就要到头了。”

公孙晋静静听他说完,方叹息一声:“我早已料到会有这一日,没想到却来得这般快,罢了罢了,公孙家几代肱骨贤臣,到如今也不过一场空。”

公孙钤道:“祖父,孙儿准备处理完剩下的事宜,便向陛下自请去天璇岩州任职。”

公孙晋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这个孙儿有大才,却命途坎坷,造化弄人,所差不过气运。

公孙钤知他心中所忧,笑着与他倒了一杯清茶道:“孙儿倒觉得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,也不啻为一种幸运。况且能离光儿近些,我也便能放心些。至于苏家,无论他们怎么说,我们只不做回应,祖父您看这样可好?”

想那苏翰到了此地步,仍是执迷不悟,公孙晋竟不知此刻该叹息还是庆幸。


苏府西苑背阴,即使烧了炭盆,这严冬里也是冷的刺骨。

苏襄正在用午饭,苏翰推门进来,带进来一股寒气,见他桌上只有一碟素菜,不由皱眉道:“我又不曾让人亏待了你,又何苦做这番作态。”

苏襄眼皮子也未抬,只淡淡道:“不知兄长光临寒舍,有何指教?”

苏翰最恨他这幅生疏至极的模样,好似苏家上下都欠了他什么似的,偏偏这人再不上进,却是一母同胞的亲弟,他又能怎样?当下只说:“这么多年,你竟还想不明白!”

“哦,我竟不知兄长还留了难题与我解。”苏襄语带讽刺。

苏翰气到:“旁的不说,我们当年是如何约定的?难道你忘了?为何又要与严儿说那番话!”

提到苏严,苏襄的眼睛亮了亮,终是抬头看向苏翰,语气里满是恨意:“你们杀了我的夫君,又趁我不备将我的孩儿带走,我已经万念俱灰,这么多年不过是具行尸走肉,只盼着早日归天与我夫君团聚,怎奈何,严儿竟被你们养在眼皮子下面,你们瞒的我好苦!”

“你既见到他,也要盼着他好,又何须要说这些疯话?”苏翰指着桌案上的牌位:“难道,你要告诉他,他的亲身父亲是个乡下来的低贱之辈?”

苏襄气的一拍桌子:“闭嘴,谁许你侮辱我的夫君!苏翰,我看在过世的阿爹份上,唤你一声兄长,你别以为我苏襄就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”

苏翰斜睨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我今日便是这样说他,你奈我何?”

苏襄抚着胸口,平复半晌,方到:“苏翰,我们这样大的家族,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,你以为就没人知道?夫君当年不过是偶尔接触到冰山一角,你们就急着把他除去。你可曾想,他这般聪明,又岂能不留后路?只是看着我还在苏家活着,外面那些人才没有放出那些消息。”

“你想怎样?”苏翰闻言不禁握拳,他怎不知当年的事情终是泄露了出去,但是那人做的隐秘,他费劲千辛万苦还是没有追回证据。此时骤然被苏襄提起,他心中不啻于狂风暴雨一般,只是素日朝堂为官,做惯了表面功夫,不曾显露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

苏襄摇摇头:“我不想怎样,纵然再恨你们,我却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是苏家人的事实。苏家风风雨雨几代人,你就没有想过这样大的家族,古往今来又有几个能善终?”

  “这不用你来操心。我作为苏家的家主,用尽手段也会保住家族。”苏翰不屑道。

    苏襄冷笑:“你已被这浮华蒙了眼,堵了心,是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得了。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,你派一辆马车,让严儿和我一道,我们母子浪迹天涯,从此和苏家断绝关系,你也不用再担心当年之事。”

    苏翰闻言皱眉道:“荒唐,你自己铁了心的作践自己,何必又要带上严儿去受苦。”

    苏襄只道:“我不是在和你商议,只是在告知你。你自己斟酌,是你的命重要,还是,你把严儿看的比你自己还重要?”语毕,捧着牌位进到里屋,再也不与苏翰多说一句。

    苏翰被他这番作态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,恨得将桌上碗碟掼了一地方才走了。

    苏襄自见到苏严之后,便打起了精神。原本他想着无论怎样,是生是死,他也不在意了,只是现在忽然有了苏严,竟如枯木逢春一般,就是为了儿子,他也不能再这样蹉跎下去。今天这番话,却是夫君当年留下与他最后的底牌。

  他刚才看似平静,实则背后也起了一层冷汗。怕只怕多年养尊处优,骄横跋扈,已让苏翰毫无畏惧,现如今也只得堵上一把。但看苏翰的态度,他大概是赌对了,当下只抚摸着着那牌位,喃喃道:“夫君,你放心,我们已经这样,严儿却断不可被这些人牵连了,我就算拼上性命,也要让我们的孩儿远离这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

  “仲哥哥,”孟章拎着食盒走进书房,对就着灯火批阅公文的仲堃仪道:“你这段时日日夜操劳,也要注意身子才是。”

  仲堃仪见是孟章,便合了卷册,揉揉额角,笑道:“章儿来了,这拿的什么,这么香?”

  孟章笑道:“我给你拿了几色点心,又泡了参茶,你多少用些。”

  “多谢夫人了,我正好倒有些饿了。”仲堃仪就着孟章的手将一块点心吃完,又喝了参茶。索性将孟章拉坐在腿上,道:“章儿,算来我们好久没这样说过话了。”

  从黄氏那日训诫孟章以来,孟章心中有气,又病倒了,仲堃仪也是为遖宿之事劳烦不已,虽同处一个屋檐之下,但二人竟真的许久没有这般心平气和的交谈了。

  想起自己母父前日的叮咛,孟章倒有些羞愧。仲堃仪平日里这般劳累,偌大的上大夫府全靠他一人支撑,自己不说做些助力,反而还给他添堵,做人家的夫郎到这个地步,确实也是太过失职。

  想到此处,孟章便用手臂圈了仲堃仪的颈子,柔声道:“仲哥哥,你知道我的性子,有时候确实是着急了些,还好有仲哥哥担待着我。”

  仲堃仪在他鼻尖上吻了下,笑道:“章儿今日怎么这么乖。”孟章今日又给他拿吃食,又一番温柔小意的模样,看着他,仲堃仪的心里简直软成了一滩水。

    孟章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若是再由着性子,说不定哪日仲哥哥就被那些比我乖巧,比我温柔的勾了去。” 

  仲堃仪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,失笑道:“章儿怎么会这么想我,你是我向陛下求娶,发过誓要一辈子疼惜的人,又怎会生异心?”

  孟章圆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,语气中含着一丝脆弱:“章儿能倚靠的,只有仲哥哥了,仲哥哥莫要负了章儿。”

  仲堃仪摇头:“章儿难道还需我再发一遍当时的誓言?莫要再多想了,有我在,定要章儿一辈子顺遂。”说罢抱着他向书房中的软榻走去。

  烛火交映之下,孟章的肌肤也被晕上一层柔润的光泽。

  中堃仪抚着他圆滑的肩头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
  孟章放软了身子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仲堃仪的眸色暗了暗,一只手也渐渐愈发滑向下,在他丰盈的臀*上流连。

  孟章多日未与他亲热,被他这般抚弄,也勾起了欲*火,不由热切回应着,挺起腰身,方便他的动作。

  二人正要入港,怎奈何孟章胸中猛然泛起一股酸水,只得用力推开身上的人,偏了头,止不住的呕吐起来。

  “怎么了?”仲堃仪正在兴头上,忽然被推开,不由皱了眉头。但见孟章这样,又吓了一跳,忙抚着孟章的背,帮他顺气。

  孟章吐了半日,却只是干呕,又接过仲堃仪递来的水漱了口,方才眼圈红红的看着仲堃仪:“我也不知道,这些日子有过几次了,想是一直病着,冬日又吃的油腻了些。”

  仲堃仪心疼道:“你身子本来就弱,吃食上也要多加注意才好,明日便吩咐厨房为你做些清淡的东西。”

  孟章伏进他的怀中,与他肌肤相贴,红了脸道:“仲哥哥,还要继续吗···”

  仲堃仪失笑:“我哪里这般急*色,你身子不舒服,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说罢便翻身下榻,就要穿衣。

  孟章撒娇道:“仲哥哥,我懒怠动,这里银炭烧的暖,我们今夜就在这休息吧。”

  仲堃仪一向拒绝不了孟章,他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,又有什么不同意,当下索性熄了灯,搂着孟章复又躺在榻上。

  软塌很窄,二人需得紧紧相偎才不至于有个人会掉落下去。

  孟章躺在他怀中,鼻尖闻着让自己安心的熟悉气息,与仲堃仪絮絮说些琐事。直到夜深,二人方才沉沉睡去。

  

  虽说那日公孙晋并未答应苏翰的提议,但苏翰回府后,却仍授意手下放出消息,说公孙氏有意与萧氏联姻。

  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,民间对这些达官贵人的八卦秘事极为感兴趣,不出几日,就传的沸沸扬扬,什么版本都有。

  有说那公孙钤自知娶公主无望,便想要另寻他人;有说那萧氏嫡子与公孙钤是青梅竹马,自幼就对公孙钤倾慕不已,本就是那陵光涉足其中;又有说萧氏嫡子被山匪掳去,但是誓死不从,也是极为贞烈的··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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